「你的情节多么奇怪   离开了剧本 也没有对白   每个微笑 每声叹息   都是你 」




。| .Ann | 。












  • 2008年02月11日

    信仰流失.死孩子之歌 - [『它如同深海』]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nevergo.blogbus.com/logs/15239205.html


    死孩子之歌


    【作者简介】
      托比·利特,出生于英国贝都佛郡。曾就学于牛津大学及东安格利亚大学,研习英国文学及写作。1990年至1993年间居于捷克布拉格。1996年出版处女作短篇集《在资本主义世界的历险))。主要作品:《比特尼克们:一部英国公路电影》(1997),描写英国中部地区的现代版《公路》;《杀人》(2000),以伦敦索霍区为背景的惊险恐怖小说;《死孩子之歌》(2001),关于青春前期的黑色故事;《暴露癖》(2002),探索性与性欲界限的短篇集;《阴魂》(2004),带有真实经历印痕的细腻动人之作。托比·利特的作品颇具后现代风格,笔力雄健,展现出惊人的想象力与吸引力,被认作英语写作青年小说家之翘楚。2003年当选“英国最优秀青年小说家”。2004年8月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灵感之道——中英作家列车在线》一书中,记录了中英文化交流活动中,作为英国作家代表的托比·利特在游历中国的灵感之旅中的所思所感。

    这是一首青春的赞歌,一团奋力燃烧的火。它沿着潮湿的枝条蔓延,噼啪直响。那刺耳的响声不停地敲打着我的回忆。从这个到那个,青春期骚动所散发出地黑色烟雾让我迷失在对于自我精神救赎与庇护中。

    这无疑是一部优秀的小说,一部充满骚动与狂野的黑色青春期故事。少年人的脆弱与迷惘在他们身上表现无疑,他们毕竟只是孩子。

    马修

    此刻太阳又将冉冉升起

    似乎昨夜的不幸并没有降临

    不幸单单落在我的身上

    太阳却依旧普照众人

    安德鲁

    你内心拥抱的不是黑夜

    你要让它淹没在永久的光明中

    保罗

    小油灯在我的住所里渐渐暗淡……

    彼得

    欢呼吧,地球的爱之光!

    小说通篇表达出成人已经无法理解的攻击性。他们与成人世界的坚决而小心的对抗源于其对于成人世界中的虚伪和肮脏的厌恶与鄙视。他们不是小野兽,他们是小战士,他们训练有素,他们机敏谨慎,成人的世界注定要毁灭!马修的意外死亡,使他们的复仇更加坚决与残酷。他们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马修的外祖父母的疏忽,他们应当收到惩罚,再严厉也不为过!他们在暗处,他们精心计划,他们志在必得!

    马修

    现在我明白了

    为什么你对我闪耀如此微暗的火焰,

    啊,眼睛!啊,眼睛!

    好像只要看一眼就能聚集你所有的力量。

     

    迷雾将我装扮,

    可我怀疑那是骗人的命运织成。

    这根织轴已经转向家乡,

    指向所有织轴诞生的源泉。

     

    “我在那天晚上九点二十七分离开人世。在此期间,一切至少在表面上显得很平静。

    然而,在我大脑和脑壳之间的空间,某种情形还在继续。

    在许多方面,我反而是在逐渐好转。

    我怀着几乎是眷恋的心情回顾过去的时光。躺在医院里心情非常平静。一生中我从来这样平静地躺着。

    我正在用某种方式几句力量,就像许多垂死的人那样,为死后发生地事情做准备。

    在最后时刻,当我的心脏停止跳动时候,唯一的危机出现了。医生和护士曾一度试图用电震把我救活。可是,我已经在他们的头上飘飘然离去。

    我死了。

    哗。”

    “尽管‘哗’这一声,是有点耸人听闻了。

    我这会儿是在自己的躯体里,下一刻却离开了。”

    “在我离开我躯体的时候,我没有经过他们悲伤的心。我毫无感觉。我已经超越了他们。我已经背叛了我自己,飘飘然,不介意停泊何处,也根本不经意如何到达那里。我唯一的情感是不愿意宽恕他们,也不要别人宽恕他们。我抛弃他们非常容易,就像把一块灰色的石子扔到一个除了灰色石子外空无一物的海滩上。

    我头脑中的最后一个形象,一个场景,那张床,从高处直接看去,人们正在料理我的后事,我的脸松弛灰暗。”

    “然后,由灰色变白色,由白色变成其他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安德鲁

    你要用你的灵光(对我)说:

    我们真的喜欢就在这里休息,

    但是命运却说:“不行!”

    看着我们,因为不久我们将去

    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

    今天,这些仅仅是眼睛,

    将来,夜晚将变成星星和星星。

    保罗

    当你的母亲

    进门时,

    我转过头去

    便理解了她,

    然而我的目光没有首先落在她的脸上

    而是落在靠近门槛的那个地方

    在那里,在过去

    当你带着欢乐进门时,

    你那张娃娃般脸和往常一样,

    还像我的小女儿。

    彼得

    当你的母亲

    在烛光里变幻中,

    从门里进来,

    几乎好像你也陪伴着她,就像往常一样,进入了我的生活!

    啊!快乐的光芒

    你熄灭得太快了。

    帮规

    1.   忠于帮。

    2.   不泄露秘密。

    3.   不玩姑娘。

    4.   保卫安浦威克不受外来侵略。

    5.   时刻准备着。

    6.   不信任成年人(安德鲁父亲出外,他是帮得秘密头领)。

    7.   暑期留在安浦威克准备行动。

    8.   能熟练点火,把刀擦亮。

    9.    帮的座右铭是‘活着为了杀人,杀人为了活着’。

    10.   档案保管者应记录所发生的一切,不遗漏任何细节。

    虽然“帮”有着共同的目标。但是,成人的世界却在他们稚嫩的心灵里留下了污秽的印记,那种在绒毯上抖落的烟灰,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帮”在“恐龙灭种计划”(就是以杀死马修外祖父母为复仇目的的行动)的实施过程中,起了内讧。安德鲁似乎更加义无反顾,想快点实施计划。“‘恐龙’在圣诞节前必须灭绝!”。但是保罗和彼得却总要保持谨慎。作为小说精神体现的焦点,安德鲁绝对是一个不屈不挠的战士。他就是“帮”。保罗和彼得把他开除出帮,那么“帮”也就不复存在。保罗开始用成人的方式来经营这一系列的领导和进攻,而彼得作为一个懦弱的跟从者在保罗和安德鲁两人之间摇摆不定。安德鲁意识到他有可能要独自作战了。“帮”内成员开始了惨不忍睹的自戕……

    “那是米兰达,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米兰达,她流出的许多血。但是现场一片混乱。我无法确定从哪个方向去看她,或者说,事实上,从两边都看不到头。她鞋已经被脱掉了,袜子褪到脚脖子处。她的膝盖看上去特别小。手臂显得浮肿。她的裙子掩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她应该有头的地方有一撮金发。她的一些头发被割下,散落在她身体周围,裹进几乎是流淌着的血液之中。从我所站的位置能够看到,米兰达的皮肤青筋暴突、肤色呈青灰色。彼得低声含糊不清地在我耳边说话,但是,我不睬他。我仍然在寻找她的头。她手臂所处的位置很奇怪,双臂的关节似乎错位了。我能够看清她地白衬衫浸泡在血中,但是潮湿地血还没有足够的时间湿透衬衫;也许,从心脏流出的血太稠,无法渗透衬衫。她的左腿(现在我看见了)——似乎反过来放在地上,里头的骨头好像已经完全粉碎了。”

    “‘恐龙’夫人在起居室里,半身靠在沙发上,半身撂在地板上。我花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我究竟看见了什么:飞机插在她脸上,好像他们能坠毁在满是鲜血的肉鼓鼓的月球上。最大的一架飞机是‘阿弗罗.兰开斯特B.III’型轰炸机,它被插了她的嘴巴。飞机整个前部,包括飞行员座舱、旋转枪架,深深地插入了她地喉咙。一些机关枪地枪管被折断了,像小塑料树枝那样搁在她脖子上。更令人震惊的是,她两个眼窝里各插着一架飞机——超级海军喷火式战斗机MkI和猎鹰人旋风式战斗机MkIIB。他们的垂直尾翼经过马修非常仔细的描画——也学是我们所有人拥有的飞机模型中最好的‘空中定位’型模型。”

    “如我所料,‘恐龙’先生还在床上。只有一条白色的床单盖住了他的身体。摊子和羽绒被落在了地板上。他的脸成了一副画。安德鲁没有用飞机,而是用上了砍下的‘恐龙’先生的十指。血迹透过床单,呈深红色。人的身体有是个洞:两个眼睛、两个鼻孔、两个耳洞、一张嘴、一个肚脐、一个尿道、一个肛门。一个身体有十个手指。安德鲁把这两种要素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看来安德鲁好像没有刺伤‘恐龙’先生其他部位。在我脑海里,闪过这样一幕:安德鲁用枕头蒙住他的头,然后等啊等。‘恐龙’先生食指切断处的四周边缘黏一缕金色的头发。安德鲁一定攒下了这些头发,把它们从荆豆地随身带到这里。他对整个事情做了计划。杀死米兰达。然后再杀‘恐龙’夫妇。但在杀害他们之前,先告诉他们米兰达死了,并且给他们看了证据。我几乎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你们杀死了我们的朋友,现在我要杀死你们。’”

    “我开始朝树堡冲去,这时,我抬头一看——

    安德鲁,我们的诺恩中士,在树圈的那一头。他位于最高的地方——高得不能再高了,那些树枝细得几乎难以支撑他得重量。

    我注意到安德鲁得外貌有点异样:他的脸看上去是黑的,他的头发比平时更黑。

    ……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林中地空地。

    在安德鲁倒挂处地下方,已经聚成了一滩整圆形铺开的血。

    我奔跑着在血滩边停住。我抬头望向他耷拉着的身体。

    他金色的头发已经被血染成了紫色。我仍然看不见他的脸。

    我往边上走了两步,边看清了他所干的事情。

    他的喉咙被割开了,血流到了他的脸上、鼻子上、眼睛周围。

    ……

    我认得出安德鲁捆绑自己脚和脚踝的那个结。

    在那血滩的正中央,他的‘鲍伊’猎刀直插进地里。

    当血从安德鲁指尖滴落时,血液不偏不斜正好落到猎刀的刀把上。”

    他们最终抓住了诺恩中士,安德鲁.诺恩中士仍然抵抗着:

    “我(彼得)再跨一步,就到了桌子跟前。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党卫军头目才开始作出反应。但这时我已经将猎刀刺了过去,刺进了桌面。

    党卫军头目从身后抓住了我,刀身在桌面上来回轻微跳动,其他所有人也在注视着这把猎刀。在闪亮刀尖的周围,散落着木头的碎片。

    在众人开始唠叨之前(这种胡言乱语似乎永远不会在世上停止),第一个发出响亮话音的人时我们的领袖,中士安德鲁.诺恩。

    他指着猎刀满怀激情地说:‘那是马修。’

    这便是我们反抗情略者地最终姿态。”

    彼得(保罗)

    在这样的天气里,在这个隐秘的处所中,

    在这样的自豪里,

    他们安息,在弑母之后,

    没有被暴风雨惊吓,

    而是由神为之涤罪,

    他们安息,在弑父之后,

    他们安息,在弑兄之后。

     


    随机文章:

    东京塔 2009年02月07日
    回忆你喂养我的爱情 2008年01月21日
    人海里.我独自张望 2007年12月21日
    一滴泪 2007年12月20日
    i've been waiting here 2007年12月08日

    收藏到:Del.icio.us